一頓午後的邀約,裏面嚐到人生的味道

一頓午後的邀約,裏面嚐到人生的味道

從前菜到主菜,你的人生在哪一道?

那天我在處理著事情,我的賴傳了訊息過來,一位敬佩的前輩給了我訊息,簡單的邀約,邀請我來談談人生規劃。老實說,平常真的很少人跟我說,要談談人生的這檔事情。話家常,大不了就是久久沒見面,跟幾個老朋友會聊到這個話題,而直接邀約要聊聊人生規劃的,這狀況真不多見,還是一位與我忘年的前輩,這事,真讓我訝異

邀約的時間也著實奇怪,十二點十五分。讀到這,會覺得訝異代表你跟我一個樣,當下,我也同樣訝異。平常,會跟我約這個時間的真,不多見,幾乎都是我邀約這樣的時間,至於為什麼這麼約,通常是為了多那十五分鐘的緩衝,讓大家可以在那整點或半點順利來到約定的地點,算是一個經驗法則。你如果也約過這個時間,真的要讓我好好認識你,我們可能會聊的很來!沒想到的是,有一天我也被這樣邀約,我心裏算是被震撼到了!

隨著年紀增長,事情一件接著一件來,此時,看著即將到時的錶面,除了少不了的狂奔,還有赴約的緊張心情。這是一場我從未有過的經驗,為什麼這麼說,請繼續看下去。跟我邀約的這位長輩特色是,特愛論述、論述狂人,每一個場合、每一個決定、每一個問答,都得論述。這個論述沒有道理,你講不下去,有道理,你也得談的適得其所,消化濃縮再提煉,不僅回答妙趣不斷,聽,也聽的津津有味。前輩嚼的是人生的歷練,道的是說不盡的故事,你得在句里行間,吸收並咀嚼。那天前輩在品嚐開胃的餐前冷肉時問我說:「你的人生走到哪裡了?」我說:「正如這前菜,快吃完了,卻還剩最後一哩嘴邊肉。」他笑:「是(帶了大冽冽的笑聲)」,敬了我一杯酒,敬酒的當下,說也奇怪,如同酒酸澀的口感,潤浸了我的情緒裡,難得,真難得,層次是一種天生的味蕾,意會者卻難以道言。這不是說八股,而是一種體會,中文很奇妙,古今五千年以上的歷史,有時候用現代文字,難以表達,唯有透過古人成語,八股字詞才能多少表達,在閱讀這篇的你,機會難得,就陪我走一遭這千年的詞句唄,對酒當說古,繼續道下去

隨著時間推演,當天這份對談饗宴的論述,若有似無的被訂定成了「This is life」,這個人生,說實在,很嚴肅。這個關於我的人生,如何千變又萬化,我也沒活過幾個年頭,卻也走著走著將近而立之年,這是一個說大人話的年紀、嚐大人苦的風霜,是一個該面對溫飽的年齡。這件事情,我覺得前輩給了一段很好的詮釋,人生如嚐菜的過程,從餐前菜、次主菜、主菜到收尾的小餅乾與品酒這樣的一個順序。當人們問起你這頓餐點吃了什麼,不管你說了什麼,日後人們會記起的就是這主菜。他們記不了除了主菜以外的餐點。而正在品嚐的你,卻記憶猶新,每道菜的吃法、賞味都在你的舌頭上,如同你人生的歷程,歷歷在目、歷久彌新,卻在他人眼中,成了精彩的煙花,此起又彼落。哪個星今天閃耀,哪個星今天殞落,如同新聞般飛梭,如同飯後提起的緋言,總是來去匆匆、過眼雲煙。這點讓我感觸很深,或許是我習慣了這樣的日常,總在有人不經意的提起後,讓我怵目與心驚,深深的感受。

那天,混著餐酒,吃著臘肉,如同宋人食客一般的享受當日的午後與清談。或許是我對事情追求的渴望,讓我不斷地想要往前走,跨步前行之中,卻忘記了人需要休息,需要糧倉,走的穩當,自然也走的久遠。這一點前輩給了我貫醍醐,這也是我正面臨的考驗。說真的,走來的路我熟悉,去的路卻仍然模糊。隨著時間演進,我還在伸手摸索,這條路看不到終點,只能一路探索尋求,一路上唯有的,是目視五公尺的反光地條,若你問我,這樣你還要往前走嗎?我會這樣答:「我怕黑,我看不見路光、路走的顛簸,那是幾年前的我。現在,我手持了燈筒,照著接下來的幾步路,把路踩穩,一步一步。這趟冒險,走著走著,回頭看看,背後的印記,那是怎麼一路走來的證明。繼續揮舞著手上的燈光,衣著反光背條,走上屬於我的道路。」感謝,這一路上遇到的你們,我得繼續走了!我的夥伴啊,請你與我隨行,讓我們創造這趟冒險的可能!

It is my life, Wilson

2017.11.05, Korea Daegu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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